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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摇摇头,也绝对不可能的。
陈南平离开羊淮山之后自己才出生,而那个时候林晓依已经跟陈南平两年没见过了,陈淮长的那样像她母亲,不可能是那个男人嘴里所谓的“野种”。
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的,是那个男人在胡言乱语,一定是。
凉意顺着墙壁蔓延到林暮身上,他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靠在被子上。
他们说陈淮给自己找了保镖,可林暮完全没有发现,这是不是证明,陈淮对自己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他们是想利用自己,逼迫陈淮出现。
他们还说陈淮做空了公司……林暮听的不是很懂,但听字面意思也不是什么好事,陈淮想做什么,他们引陈淮回来又是想做什么,林暮感觉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在京北这摊浑水中,林暮感觉自己遇到的每个人似乎都有明确的目的,唯独自己,从始至终没想参与进来,却偏偏被所有人利用。
他像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从这个人的手里辗转到那个人手里,没有选择的机会。
陈淮呢?他又用自己达成了哪些目的?既然他能派出人保护自己,那是不是代表他至少知道自己会遇到危险,可他却什么都没说过。
林暮摸着胳膊上的疤,有些弄不明白了,心里堵堵的,一定是因为房间里空气太差了吧。
他不想参与这些,如果仅仅只是自己也就算了,他不想那些无辜的孩子成为这场利益斗争的牺牲品。
太静了,又很黑,时间缓慢流逝,月光慢慢倾斜,林暮的视线跟随着月光移动,如果连月光都没有的话,呆在这种地方实在太折磨人了。
慢慢的,月光洒在床上,林暮忽然看见墙壁上有些不太明显的痕迹。
像划痕,划在灰色的水泥墙壁上本就不明显,加之窗户落了一层灰,月光朦朦胧胧,林暮靠近观察都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抬手去摸,亦没有留下明显的印记,但可以确认的是整面墙,全部都是这种划痕。
林暮沿着床头那边摸到床尾,手底下忽然按到一块突起,有什么东西藏在被褥下面,很小,他有些紧张。
是一枚打火机!
林暮吞咽下因紧张分泌旺盛的津液,赶紧按下去,随着咔哒一声,火花闪了一瞬,却又很快熄灭。
显然,这枚打火机已经没气了,林暮气闷,用力捶了一下墙壁,不死心地连续摇晃几下,对着墙壁又按下去。
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