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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危急关头,哪还有空儿女情长。
虽然不是好时机,但就此机会狠心斩情丝也不是错吧?
应当不是。不,绝对不是。
明明他们俩落在地上的时候身高差不多,但是澹台莲州却有一种在被俯瞰的错觉。
岑云谏冷下来:“……你说得是。
“澹台莲州,那你多保重吧。”
岑云谏渐渐飞远飞高。
澹台莲州仰望着他消失在云端,重新看向前方,城里的人几乎全都被送走了,而黄金台附近是最早清空的。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昆仑的弟子们都御剑在天,与他是两个世界。
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有什么蹭了蹭他垂落的手。
澹台莲州低下头,看到身边的白狼。
白狼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扭头示意了方向。
是黄金台的方向。
如同某种牵引,澹台莲州麻木地跟着走了过去。
澹台莲州痛苦至极。
这种极致的痛苦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撕裂开了。
十年以来,承担在他身上的压力早就快把他给压垮了。
凡人。凡人。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