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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云谏复又耐心下来:“嗯。”
澹台莲州讶然:“你还真去啊?老爷爷家里没多少粮食,估计只多做了我吃的饭。”
岑云谏:“那我坐在边上看你吃。”
但等到了茅屋外,老农夫见他还带了个朋友过来,热热络络、着着急急地说:“公子稍等,我去隔壁借一碗饭回来。”
澹台莲州拦住老农夫:“爷爷,不用,他不食人间烟火。”
也是哦。农夫想,这位公子看着亦不是普通人家,又不是莲州公子,估计吃不惯农家的饭。
但为了礼节,还是给岑云谏上了一杯粗茶。
岑云谏坐在边上一言不发,老农夫见他气质华贵,不免如坐针毡,都不敢跟澹台莲州说话了。
澹台莲州问:“这屋子甚小,你在这儿坐着,有没有觉得不太透气?”
岑云谏读懂他话中涵义,起身说:“我出去等你。”
岑云谏弯腰勾头走出茅草屋,院子里有一棵枇杷树,没有其他风景,他就站在枇杷树下,想要匀息练功。屋里却传出澹台莲州与老农夫说话时其乐融融的笑声,与他刚才在屋里时冰冷凝滞的气氛截然不同。
岑云谏睁开眼,低头望过去。
两个总角垂髫小儿扒着柴门,探头探脑,一被他盯住,怕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推推搡搡地从门后走出来。
年纪稍大一点、约七八岁的哥哥手上还提着个竹编篮子,装着满满一篮的野山果。
问:“您是莲州公子的朋友吗?
“我摘了果子送给莲州公子,请帮我交给他。”
岑云谏伸手接过来:“好。”
俩小孩都不敢看他,一把篮子递过去,转身手牵着手,撒丫子就跑,小的那个妹妹还在奶声奶气地撒娇问:“哥哥,我想见莲州公子,我还想被他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