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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二十六,兄弟姐妹是什么意思。”
“她在孤儿院有其他哥哥或者弟弟吗?”
黎淮问得更精确。
肖波波跟宁予年签合同的时候见过他身份证,宁予年今年二十八。
宁虞顿了一下:“他没有别的亲人,是孤儿,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的,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黎淮再次没答话:“有她照片吗?”
他在一号别墅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类似相册的东西。
宁虞瞳色顿时就深了,缓缓舔了下下唇说:“没有照片,他离家出走以后,照片就全烧给他妈妈了。”
黎淮在电话那头静了良久,应下一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掐了。
宁虞心里那颗因为查不到黎淮室友埋下的怀疑种子,终于发芽。
他坐在黑暗里握着手机陷入沉默。
黎淮行事不可捉摸归不可捉摸,但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打来问这些。
宁虞径直找出小司微信。
-“上次到洋房拍照的人查到是谁了吗”
消息发完,枕边传来一声轻巧的低笑:“活该。”
陈密这么久以来,一直以为这两人心意相通。结果原来宁虞跟他没什么分别,都是工具人。
那就谈不上什么怨啊恨的了,心里只有痛快。
当时他拿了黎淮情人的钱慢吞吞从林荫路出去,宁虞的车果然停在路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