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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他想。
“因为你在生病。”向阳说。
不对,不是这个理由。
向阳心底残喘着的微弱的理智试图大声呐喊。
向阳清晰地听到了它的声音,可嘴上说的,行动做的,却背道而驰。
“你需要好好休息的。”他说。
“我需要小阳帮帮我,”付尘雨说,“这里病了,只有小阳才能治得好。”
“……可是,很过分。”向阳垂着眼睫,不敢与他对视,“你太过分了。”
付尘雨又一次问道:“为什么?”
向阳答不上来了,只是摇头。
付尘雨喉结滚动,一次又一次地唤着他的昵称,对他说“你真好”,又说“好喜欢”。
向阳怀疑自己也发烧了。
他稀里糊涂的,手一直乖乖地捧着,不怎么敢动,但付尘雨似乎已经很满足,也很享受。
“小阳,”付尘雨用湿润的、微微泛着红的眼睛仰视着他,仿佛一只被抛弃的、亟需怜爱的可怜猫咪,“想亲一下。”
和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相比,这是一个多么正当的请求。
向阳没有动弹。当付尘雨双手同时搂住他,把他带着坐上自己的腿,他也没有躲。
那之后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他闭上了眼,然后又半推半就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