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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轿车上还有其他的几个雅酷扎,闻言也开始议论纷纷。
“也就是说,晚上十点就要对鸟栖家下手了吧。”
“鸟栖花零是少主新搞到手的女人吧,少主真的有可能被这种娇弱的女人弄死吗?如果是这样我可要笑死了。”有人拿出鸟栖花零的照片,调笑道。
“说不定在床上,被这个女人咬掉了什么,才被弄死的。”
“哈哈哈!”
雅酷扎们肆无忌惮开着黄腔,哈哈大笑起来。
言语之间,对所谓的少主也没有多少尊重。
“少主失踪了这么久,显然是凶多吉少。那么也该轮到窟哥上位了,是吧?”之前监视鸟栖家的雅酷扎冷不伶仃说道。
车上的雅酷扎们顿时鸦雀无声。
“哼!天无二日,我心目中就只有组长。”
窟哥狠狠的吸了一口,把烟蒂对着那个小弟丢了过去,烫得他连连叫唤。
“这种话,别到处乱说,让组长误会了可不好。”
在组里作为拷问专家一向以出手狠辣出名的窟哥,对贸然开口的雅酷扎只是弹烟头这种微不足道的惩罚,众人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们顿时心头火热,等窟哥当上了麻取组的组长,他们也能跟着飞黄腾达。
“鸟栖家一户建的构造图已经搞到手了,你们都把它死死记在心里,不要行动的时候掉了链子。”
窟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