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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这么叫,卓青泓也反应过来,笑道:“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跪着?”他说完回头去看柳昔亭,说:“他也在这里?你们早就认识了?”
柳昔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不明状况地点了点头。转瞬间他就品出了卓青泓这话中的不寻常,问道:“卓叔,你认识他?”
卓青泓笑道:“你也认识。”
此时几人差不多已是心照不宣,苏和婉打量了柳昔亭一眼,说:“长这么大了。”
柳昔亭顿时一阵心慌,忙低头拱手作揖,却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便又成了个锯嘴葫芦,颇为拘谨地立于原地。
苏和婉叹了口气,说:“看来当年受人的恩惠,总归是要还清的。”柳昔亭还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又听她说:“还不起来,等我请你?”
苏枕寄虽然没弄清楚状况,却听懂了这句话是冲自己来的,在起身之前又叫道:“婉姨……”
苏和婉看他一眼,说:“明日到悦来客栈找我。”
苏枕寄立刻喜笑颜开,恭恭敬敬跟她磕了个头,目送着她跨过院门。卓青泓拍了一下柳昔亭的肩膀,很快地追了过去,转瞬就不见人影了。
柳昔亭见他们都离开,赶紧上前来搀他,问道:“怎么回事?”
苏枕寄站起身,笑吟吟道:“她愿意告诉我了。婉姨虽然骂我,但对我总是心软的,我没事。”
柳昔亭知道是因为解毒功法的事情,又有些愧疚起来:“没想到还是让你为难了。”
苏枕寄不以为意道:“那有什么关系,除了功法,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也不光是为你的事情。”
次日苏枕寄如约前往悦来客栈,想着讨她高兴,路上拐进了脂粉铺,挨个去挑,想着找之前她用惯的味道。他正挑着,进来两个小厮,像是帮家里太太小姐来取东西的。掌柜的随口跟他们聊上了几句,就叫人将定好的脂粉香膏包好了拿出来。
干瘦些的小厮问道:“掌柜的,今晚云海楼要唱新戏,去不去?我家大太太对上次的迎蝶粉满意得很,知道您爱看戏,说要送您戏票呢。”小厮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两张戏票要递过去。
掌柜的恭敬地接了,叹气道:“云海楼前几天闹出那样的事,最近上座都没多少了,最红的小红兰也死了,云海楼从上到下都唉声叹气的,都没几个人敢去了。”
小厮说:“我也听说了,但是那个当众杀人的金爪任一安,听说带着家中的五个小妾,要搬走呢。”
苏枕寄取了两盒香粉,笑吟吟地将银钱递过去,却听见了任一安的名字,便情不自禁偏过头去看,又听小厮说:“大家都说他手里有那什么藏宝图,恐怕搬家是假,实际上是找借口去寻宝呢。”
一提起宝物苏枕寄就来了兴趣,默不作声地挪到了小厮的边上,愣生地问了一句:“他手里真有藏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