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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屈指敲了敲床沿木面,声音不大不小,道:“说话。”
陆如琢不虞道:“你敢质问我?”
裴玉下意识心虚想退,但酒意上脑,迎着女人威严的目光,梗起脖子道:“你说我可以不听你话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陆如琢:“……”
吃瘪这种事,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陆如琢索性搬了梳妆台的乌木圆凳过来,坐在裴玉面前,摆出当面锣对面鼓的架势,道:“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都说出来。”
“你、你先交代楚庄主的事。”
“祖宗,我不是都交代完了吗?我和他没关系,充其量就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面,我都快把他长什么样忘了。”
“但他记得你。”
“这也能赖我?我长得好,武艺高强,很难有人不记得我。”
“……”裴玉想破脑筋,把她的话还给她,强调道,“男未婚女未嫁?”
“他未婚,我却已是定了亲的。”陆如琢言罢笑吟吟望着她。
“既无三书六礼,也无三媒六聘,你怎敢说已定亲?”
“三书六礼、三媒六聘,那是从议婚到完婚的所有步骤,不是定亲。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和我成亲了?”
“……”
裴玉心想:果然喝了酒还是有弊端的,连礼节都记混了。
陆如琢没察觉她的心思,顺势点头道:“不过你说得对,既无提亲何来定亲,明日我就让祝无婳做媒,带上礼物去你那给我提亲。”
“不不不用了。”
“用的。”陆如琢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