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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着花与景。
听着水流稀落。
最后望进梁宴的眼里。
他吻着我的眉眼,如多年前那般跟我说:
“别怕。”
“沈子义,别怕。”
“我永远在这里。”
我没答话。
一方面是我声音嘶哑,只能在激荡的水流里发出些许呜咽,另一方面是——我看着眼前胸腔颤抖的人。
我想,怕的人其实不是我。
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担心我会离开的傻子,是一个宁愿耗尽心血也要把我带回人间的疯子。
他是人间正道的一场劫难,却是渡我回去的船。
我捂住梁宴的眼。
点着头道:“嗯,不怕。”
“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