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会儿你姨父创业,身上都是债,没工夫照顾他。”小姨解释得轻描淡写。
“那边桥自己的妈妈呢?”苟小河又问。
听到这个问题,小姨才停下翻腾那些袋子,看向苟小河的目光里带上些说不来的东西。
“边桥跟你说什么了?”她似笑非笑地反问。
“没。”苟小河忙摇摇头,边桥从不主动跟他聊小姨和姨父,每次苟小河提起来他还会烦,“我就是一直不太清楚,咱们家跟边桥家到底怎么回事儿。”
看看小姨的表情,他忙开口补一句:“小姨我就问问,要是不好说就……”
“没什么不好说的。”小姨打断他,又把那只包拎起来,“他妈不愿意要他。”
苟小河抱着怀里一堆纸袋,微微睁圆了眼。
“小河,小姨知道你想问什么。”小姨放下小包,去倒了杯水,“我跟你姨父认识的时候,他跟边桥妈妈确实还没离婚,但也早就没感情了。”
“你姨父呢,年轻的时候是靠他老丈人的关系开始做生意。后来跟边桥妈妈离婚,给了她一个厂,房子车子都给她了,自己身上就剩点儿租房钱,也不算欠她们家的。”
“边桥妈妈那个人我感觉有点神经。”小姨在回忆里皱皱眉,“脾气不好,做什么事都歇斯底里。”
“离婚是她提的,你姨父想着当妈的肯定舍不得孩子,边桥本来也就是判给她的,结果离了婚她连孩子也不要了,又找我们闹,要带着边桥跳楼。”
“边桥那会儿多大,都不到一年级。”
“我和你姨父带他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什么都乱,三天两头有讨账的。后来实在顾不上他,就送你姥姥那了。”
小姨说这些话的时候,除了在提到边桥妈妈时皱了皱眉,其余所有的语气都很平淡。
就像在说别人家的故事。
就像用着这么坦然的语气,就能把她……
苟小河不想把那个词儿往小姨身上套,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