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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是自己没法注定的,这没什么好感慨的,可天生富足的人就无需挣扎吗?
或许,这人甚至还有胆子做着连自己都不敢的事。
万古川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林泓的脸。很软。
林泓迷迷糊糊拍开他的手,脸上留下个红印子。
林泓说他不喜欢官场,自己也不喜欢。
大徵朝,文官在朝,武官在野。
庙堂公文所指便是军队刀剑所向。
边境,是一片铁血,多少儿郎撑着重铠,舔着刀尖,在险境里踮着脚走,在生死之间逡巡,用血肉捍卫着国土边界摇摇欲坠的尊严。
边城尚有贫者在张望。
而城里,纸醉金迷。
“清泉。”万古川唤他。
仍是没有回应。
万古川站起身来,一只手臂就把人从凳子上捞了起来。
林泓靠在他怀里,脚下站不稳。
万古川俯身,手绕过他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朝床走去,点评道:“轻了。”
“唔……”林泓迷迷糊糊的,头滚到他肩头,“我是一片云……”
万古川:“……”
“那我是什么?”万古川觉得好笑。
林泓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水雾迷蒙的,“你……也是一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