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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黑色的骷髅头样式,雕刻得很细致,头骨上凹凸不平的坑洼都打磨得十分逼真。
摸上去冰冰凉凉,不是寻常银质或者铁质,重量很轻,夹在耳垂上也不疼。
郁光已经记不得这对耳夹是谁送自己的了。
翻找记忆,似乎是大一刚来BLUE玩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说他长得太纯容易被骗。
第二周他再来时,琳娜便把这两枚耳夹递给他,说是上次的那位客人吩咐送他。
这一戴就是一年多。
甚至他都忘了那人的模样,但来BULE戴耳夹的习惯却保留下来,一直延续至此。
郁光指尖点了点夹在耳垂的小骷髅头,又摘下来看了几眼。
也不知是他使用频率不高还是材质优良,这耳夹上的骷髅头几乎看不出磨损痕迹,光泽如新。
算了,他关心这些干嘛?
轻嗤一声,郁光抽了支烟出来叼着,甩甩脑袋上多余的水珠,推门出去。
音浪排山倒海地袭来,骤然一下子有些胸闷。
五光十色的闪灯随着音乐频率变换,午夜场中浪荡快活的男男女女们都被模糊了五官,像是报废的虚焦底片。
郁光驾轻就熟地穿过熙攘人群来到琳娜负责的吧台。
手一甩,黑书包就被丢进了柜台下面的杂物箱里。
琳娜正忙着调酒,雪克杯晃得噌噌作响,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郁光书包丢进箱子里的熟悉声音,眉头一挑。
“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