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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带着一位姑娘,也是他徒弟。
老道指着他介绍说:“泱风,这是你师兄。”
泱风迟疑片刻:“师兄?”
老道看了眼林唯衍的脚,连日赶路,已经起了不少水泡。厚茧中也能磨出水泡,可见艰苦。
他们是用马,林唯衍可是实打实的腿。
老道说:“你去给你师兄打盆水洗脚。”
泱风应了一声,下去倒水。
泱风看着林唯衍的脚泡在热水里,不忍道:“这实在太过分,这么多人追一个。那些武林同道,也就这样看好戏。”
老道说:“青云派的镇山之宝,被一位十二岁的少年带走了,如此荒谬。门派颜面尽失,你说要不要追杀?”
“是他们自己说的话,出尔反尔不怕颜面尽失吗?”林唯衍说,“虽然他们是轻敌了,可他们的确是输了。”
“他们最无耻了。所以不怕别人说他们无耻,只怕别人说他们不行。”老道说,“名门正派都有些龌龊之处。”
林唯衍惊道:“你们是邪派?”
泱风艰涩说:“……我们是名门正派。”
老道尤为欣慰:“我徒不愧是我徒,都没发现你师父的龌龊吗?”
林唯衍:“……”
林唯衍从身侧拿过剑,放在手上掂了掂,皱眉道:“这把剑,不好。”
泱风:“青云派镇山之宝,堪称武林奇宝的青云剑,你也觉得不好?”
林唯衍:“不好。它错了。”
泱风跟不上他的步子:“啊?”
老道笑道:“剑没错,是人错。”
林唯衍:“是剑引人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