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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三 海姆证道（第2页）

“神主，苦也，苦也。”捣药在黄天面前，不再一副少年模样，反而是个少女模样。

“那太阴元皇证道，感孕五帝夫人，怎么就生了一窝玉兔，只怕是结了我的种吧！”

黄天无语：“你有何德，能让人家怀上，你境界尚且不如五帝夫人高，人家在太微世界之时，就是超品，后摒弃太微五帝，投入月宫，本源有损，却也是一品月相夫人，你修持真阴少阳之时，不过阳神，又如何能耕种发芽？”

捣药叹道：“如今九洲之月，或许不止九洲之月，只怕诸天之月，都是他太阴元皇之物了，我之捣药兔，又能去何处呢？”

“去丹元宫。”黄天道：“炼不死药，仙丹去，太阴不死者，玉兔也，也有你一番去处能。”

捣药听闻黄天有所安排，又欢喜起来，又惆怅起来。

欢喜的是那玉兔不是他的种，松了一口气，惆怅的是，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那么从此天下玉兔正宗，就是月宫那只，而不是他了。

偏偏天下兔子，在月兔面前皆母，公兔子也能受孕。

从前他在月光之中虚空甩子，如今已然失去了交配权了。

于是他暗暗道：“如果月宫上是公兔子，那我就是捣药仙子，如果是母兔子，那我就是捣药郎君，只要不被他知晓，我也曾和他娘亲欢好过一阵，倒也没事，如此我还是天下玉兔之祖。”

却见黄天笑道：“你莫要作这些小聪明，万一东窗事发，只怕你要被做成麻辣兔头。”

这捣药原先十分温婉，解锁了兵器捣药杵后，便有些“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意思。

少年心意十分，又带着丝丝合欢之意，分明权柄从“月”往着“月下偷欢”，不主正经姻缘，只主露水姻缘，又或者暗里情孽，反正见不得光，这才有了权养气质，变得容貌俊俏，行为猥琐起来。

捣药顿时一惊，明白如今神主成就太乙，不是从前的小矮子山神模样，也不是从前软软糯糯的，叫他捣药仙子的小孩子了。

于是一股莫名的情绪生出：是啊，我们都变化很大了啊，终不似，少年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