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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颔首:“我年轻时候是喜欢自由活动的。”
她愿意帮大眼珠子,源于一路上的观察,稻草人对自己的孙子算是死心塌地,其次她对头脑简单的非人类比对人类要宽容一些,更何况这还是个小智障,多些包容是正常的。
临出门前,老太太想了想,偏头对温时说:“别忘了我给你的提醒。”
直到老太太带着大眼珠子离开,温时回忆了一路以来对方说过的话,没从其中筛选出任何一条有指向性的话。
他踱步在房间,老太太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却受到限制不能明说,只能尽可能隐晦地传达。
八点钟的时候,导游依次敲响各房间门,通知吃饭。
温时下去的时候,大堂的餐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他看到了虞星洲,走去那一桌坐下。
影子虞星洲手腕还有被床单捆绑的淤青,原身和影子很好辨认。
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到齐了。
玩家和影子为人处世上有很大差异,但智商上基本持平。登记入住的环节总共淘汰了四人:两名玩家和他们的影子。
数量上很均衡。
三十六人,分了四个大圆桌坐。
新人玩家话一般都比较多,宋炎好奇:“跟着你的小稻草人呢?还有你奶奶。”
温时面不改色:“出去找龟人算命了。”
“咳咳……”
不止一个桌子上的人被呛住。
姑娘不相信原身会如此脑残,狐疑地望着温时:“她舍得离开你,去和乌龟玩?”
温时握筷的动作一滞,一秒恢复正常,自然地转移话题:“难不成像有的人,把孙子当巨婴照顾?”
姑娘第一时间看向少年,唯唯诺诺地解释:“一次疏忽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如果不是刚温时说话的时候,她单指用力,手里的筷子直接断成两截,柔弱的假象还能再多撑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