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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甚至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雅辛托斯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腰抵在木桌边沿:“你——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求必应了?”
雅辛托斯的声音有些含糊,呼吸不可抑制地变得微微急促。
“……”阿卡微微抬起头,抬手摸了下他的脸颊。
雅辛托斯突然意识到,对方一向沉稳干燥的手掌有些濡湿,带着一丝汗意,但不等他抬手去捉对方的手掌,阿卡的吻就又压了下来,手掌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木桌上深吻。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红色的火焰开始转向蓝色。
阿卡没立刻放开雅辛托斯,过了会才缓缓退开:“炼制结束了。”
“唔,”雅辛托斯坐起身,摸了下唇角,“你想——”
“不。”阿卡接得飞快,但紧接着他又为这过于快的拒绝反应略有些懊恼地皱了下眉头,不过仍是转过身,拉开帐帘,“去救那些祭品吧。”
“……”雅辛托斯看了阿卡一眼。
阿卡真的有那么在意那些雅典的少男少女吗?
雅辛托斯觉得,应该并不。
只是阿卡知道他可能不会愿意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因神明而死,所以才把这件事挂在心上。
营帐外。
尼刻早已托着下巴在路边伪装沉思者雕塑很久了,看到帐帘好不容易掀开,连忙跳起来:“雅辛!我在老卫城里有个线人,是把守城墙的守卫。之前我让人去和他联系,他隔着屏障比划说,迪西亚在老卫城的剧院雇下了一帮演员,又抓了一批悲剧作家,准备在开始祭典前先看一出新剧,再开始祭礼——你嘴角怎么破皮了?”
“咳,”雅辛托斯生硬地转移话题,“悲剧作家?要是我,肯定抓批写喜剧的,好歹笑着死。”
“……”尼刻干巴巴道,“主要是卫城扩建后,喜剧作家都到新地盘发展了,只有一些老牌的悲剧大师留在老卫城,说是历史悠久的地方更能激发悲剧的灵感。”
雅辛托斯:“……”
所以现在就悲剧了。
很好,这很悲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