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拉张口结舌。
按照她一贯的行事风格,处理宙斯在外面的花花草草就是都给掐了。面对雅辛托斯,她本想故技重施……
她几次张口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总觉得说了就仿佛打了自己身为婚姻之神的脸。
——不是仿佛,是肯定。
毕竟她怎么可能在宙斯的觊觎下,护得住这两个人呢?
赫拉的脸色变得难看,隐隐还有些暴躁。
雅辛托斯没给赫拉思考的时间:“但我们也懂得反抗神王的难度,也心疼您在婚姻中总是付出的那一方,宙斯却丝毫不珍惜。所以……”
雅辛托斯非但没被赫拉的坏脸色吓退,反倒更进一步,声音放得低而轻,带着一丝恶魔低语般的蛊惑:“难道您不希望宙斯回以您同等的爱和忠贞吗?不想让宙斯,像您只爱他一人那样,永远只爱你一个吗?”
赫拉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的,宙斯他根本……”
她几乎就要说出口了,宙斯根本不爱她,但下一秒又收了回去。
毕竟这太伤害她的尊严,即便她的尊严这个东西,已经在当初和雅典娜一道谋反失败,被宙斯吊在奥林匹斯山上示众时已经所剩无几。
会有一个男人对自己爱的女人这么做吗?
不会。
如果这么做了,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对女人的爱并不是爱情的爱,而是沉湎于颜色之好,肉.体之欢。
他自持身份,高高在上地向女人施舍自己的宠幸,这爱不比喜欢一只小猫小狗更多些,自始至终,宙斯就没把赫拉放在和自己相等的地位上。
他们的关系,倒更像是猎人与猎物,明明猎人只是对自己猎到手的这一只猎物最为满意,于是养在家中当做展示自己的成就,偏偏猎物却对猎人真的滋生出了感情。
雅辛托斯始终观察着赫拉的神情,此时微微眯起眼睛。
这种充满野心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