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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琉僵在原地,没跟上去。
可惜,一个吻换回来的魔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
三层楼梯前,酆业止身,侧过颜瞥向廊柱角落。
笑意从他漆黑眸里褪去,一道红黑相间的衣影像投入两泊深不见底的墨潭,冷漠躁戾的阴翳正取而代之——
“你再敢对她露一丝杀意。”
话未说完,酆业已停了声音。
他知道对方明白。
偏文是非笑拍着三层的木质围栏走近,一步一停,嗜血眸子更红得妖异瘆人:“我若敢,你要如何?”
酆业冷淡睨他:“那下船以后,你来不及杀任何人了。”
文是非一顿,脚步也停下:“你确定,你现在还有当初一半的实力?”他轻眯起眼,目光威胁地打量那袭清寒白衣。
“没有。”
酆业垂手,一缎通透的翡翠色流淌下来,翠玉长笛自他指掌间缓缓显形。
他平静而漠然:“但杀你,何须半力。”
“!”
文是非身周妖气一荡,那双血红眸子一瞬就光芒怒放,隐约几乎拖起细长的红色微光,妖异地曳于眼尾。
酆业却视而未见,握着长笛随手一拨,那些几若实质的血红妖力便像生生被劈出一条长路。
路两旁如幽冥血河,噬人的曼陀罗妖娆地摇曳着,红丝如血。
白衣踏过,半点也未沾染。
文是非眼神更烈,但怒意抑着,他回头,也不去看走近又漠然擦肩过去的酆业,而是重新望向楼下。
“我影响不了你,但能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