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长霖摸摸他的脸,随即起身破开结界。
离开死河后,他将白昭华打横抱起,一路穿过魔窟,彻底离开了修罗山。
悬崖外,满是风沙。
白昭华现在没法走路,尾巴藏在袍子里,出悬崖的那一段路,郁长霖全程抱着他。
承霄见此,先一步骑马去雇马车,让他们等着。
修罗山外面,已是另一个天明。
微风里,小道上,思玄很有本事地赶着两匹托着包袱的马往前走。
白昭华躺在郁长霖怀里,哈哈地揶揄了思玄几句,又吃着郁长霖刚摘来的野果,他嘴巴停不下来一样,鼓着腮帮子说:“我把你爹镇压在山底,你有什么想法吗?”
抱着他的人停下脚步。
白昭华感觉他在看自己,继续说:“你要不和我当亲兄弟好了,我爹收了一个义子,不差再多一个,等我回京就问我爹……”
郁长霖猝然弯腰低头。
白昭华愣了愣。
有一瞬,他险些以为郁长霖要亲他嘴了,随即又觉得这个念头太好笑了。
不知是不是黎明偏冷的缘故,郁长霖的脸似乎结了一层冰霜。
他停在半空的薄唇微微动了下,好像说了句话。
白昭华听不到,便凑近想要听清楚,面颊几乎贴了过去,鼻子呼着热气,脸还鼓着,嘴巴和眉头都攒着一股劲儿,一副好奇到四脚朝天也非要听听他说什么的努力模样。
一瞬间,他看到郁长霖死灰般的脸通红起来,下沉的唇角紧绷:“白漓儿,你就会对我说这些话!”
“那是,”白昭华嚼着果子瞅他,“你心里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