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这样的家庭条件,想要长时间的喝药汤,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从张婆子在听到吃药后还要再脉诊后的表情上,便能看出来。
她似乎想说话,劝说张村长她不用喝药。
可张村长都踏出这一步了,总不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里打住不再前进。
他咬咬牙,厚着脸皮问许黟:“能否问下许大夫,这病要想治好,需花费多少银钱?”
许黟估摸了一下说:“若我开药方,张村长你去医馆里开药的话,两贯钱是要的。”
张村长深吸一口气,他们家如今存着的钱,不足十贯。
而且很快,最大的孙子就要去隔壁的村学开蒙读书,要给夫子送拜师礼,还有束脩,少说两贯钱。
而小媳妇肚子里怀着孩子,再过两个月孩子便要出生,那会也要花钱……
如今农闲,家中有两个儿子去县城打短工,每日能领回来几十文,但一家十几口人,光是消耗的口粮就不少了。
张村长想到这些,最后化成一声叹气,罢了罢了,有老婆子在家里操持着,这个家就不会散。
老婆子的病,还是得治!
许黟突然道:“张村长。”
张村长眼睛看向他。
“我适才说的是去医馆开药需要的钱。”许黟道,“要是由我来配药,银钱还能省一半。”
张村长一惊:“!”
“许大夫说的可是真的?”
许黟淡淡道:“我不骗人。”
待几日后,张铁狗的腿伤痊愈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常来百里村。
既然都要来百里村了,那多跑一趟村长家,也不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