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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醒来时正觉得脑袋沉沉的难受,这葛根粉水就送过来了。
“是许姑爷让你们送的?”齐叔意外,秉持着对许黟大夫身份的相信,什么都没问就端起来喝。
文玮不爱吃药,可看齐叔面色不变地就把汤给喝了,便问:“不苦?”
齐叔摇头:“有点微微甘。”
文玮不信地皱起眉。
齐叔笑他,说道:“文二爷怎还跟个孩儿似的,这又不是药汤。”
文玮:“我喝还不成嘛……”
他说完,憋着一口气地端起碗往嘴里倒,喝完才缓过来,咋了咋舌,还真不苦。
……
陶家。
陶清皓屋里,随从端着食盒进来,说是许大夫派人送来的解酒汤。
陶清皓挑眉问:“鑫家也有?”
随从道昨晚喝醉酒的人都有份。
这汤看着清亮,不见如何浑浊,陶清皓端着一饮,心情舒畅地笑道:“还是许黟好,他回来了还是这样为我等着想。”
庞宅。
许黟亲自提着食盒过来。
庞叔在前头带路,有些埋怨地说道:“昨日郎君去参加婚宴时,老奴就交代了,让他少喝一些,偏不听话,半夜就喊着头疼了,早些时候我给郎君服了安神的药丸,可会相冲?”
许黟轻叹口气,昨晚他分神应付不少人,没太注意到庞博弈那边,哪想两个老的,反而比年轻人不省心。
“不相冲。”许黟摇头。
庞叔笑起来:“那就好,有了许小郎的葛根粉水,郎君能更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