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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被支去酿煮药酒,便没人来给他打下手。
许黟想了想,就去对面院子请了程宜然:“如今下雪,这山你也上不去,不如来我这里做活,工钱日结,一天五十文。”
听到这数,程宜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你要我做什么?”他问。
许黟道:“你看得懂药方?”
程宜然点头:“十之八九都能看懂。”毕竟看药方和给病人看病,那是两码事。
许黟:“我来考考你。”
他想要用人,却也不是什么都不要求。
当即就从药房里拿了些药材出来,一一询问他都是什么。
这种场面,程宜然很多年没见着了,突然间,有些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他晃神了一会儿,慎重道:“这是桔梗,能下气利胸膈,可治咽喉证。”
“这是白鲜皮,它能祛风治筋弱,还可解毒。”
“这个是大黄,我在山上挖过不少,这药用途很广,我在很多方子上面都见过这药。”看着许黟拿出新的药材,程宜然语速逐渐加快,“小时候我有次肚痛,我爹就说我那是实热积泄,便是用这药,取两钱煮水,喝下去不久就好了。”
许黟拿出来的十几种常见药,程宜然都能对答如流。
这让许黟不由多瞧他一眼,之前看来,他以为程宜然认识的药材不多,或者说只是单独认了药。
现下看来,程宜然谦虚了。
对于志同道合的人,许黟难免有些惺惺相惜。
许黟道:“你这识的药理,比乡下那些游医懂得还多,不入医者可惜了。”
程宜然苦笑道:“我这般年纪,那些医馆也不会收我为徒。”
再说了,他手头上并未留下多少医书,又没有大夫指点,只靠着这点医术,想要成为大夫,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