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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妇人到底是来看病的, 颜曲月和阿锦都没故意刁难她,待她交了诊金,便被二庆请着出了屋。
见人走了, 颜曲月笑着看阿锦:“你怎晓得这妇人说谎了?”
“我认得她。”阿锦细细说来。
这妇人住在隔壁的葫芦巷,人称吕妈妈,那处巷子的住户多是做下三九的买卖,这吕妈妈也不例外, 是个媒婆。
但她名声不好, 为了挣钱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她口中说的表亲家的郎君,怕是另有其人。
阿锦笑道:“我哥哥最近为了我的事少不得四处跑, 他听得什么有趣事, 就会跟我提一嘴。”
颜曲月听到这妇人是媒婆, 便想起来什么,急声道:“我怎么给忘了。”
“娘子忘了什么?”阿锦疑惑问。
颜曲月没回答她,朝着她笑了笑, 说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她从阿锦的诊堂里出来, 见着二庆从外回来,唤了他一声,让他跟着她去办件事。
二庆连忙跟上颜曲月的步伐,低声问:“颜娘子,什么事?”
颜曲月看着摸不着头脑的二庆,摇摇头:“光忙着你们俩的婚事, 倒是忘了教你,好叫你去请个媒婆来说亲。”
“啊?”二庆不自在地红起耳根。
“我、我不晓得。”说着, 就焦急地问颜曲月, “眼下来得及吗?”
颜曲月道:“来得及的,这不怪你, 我和夫君也忘了。”
二庆小小年纪就没有双亲,对礼数上很多东西都不晓得,跟着许黟这么多年,耳闻过不少事,独独少了这些礼亲上的学问。
这谁也没法怪。
他们出来庭院,二庆快速地牵了旺财过来。
颜曲月坐上车厢,命二庆驾着驴车,去请最好的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