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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独坐满是文件的办公桌后,手机捏在手里,沉默地思考了片刻。
不久,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声音威严地说:“帮我处理点事。”
“严总您所。”
手机那头恭恭敬敬。
“有几个人。”
严律的语气没有起伏,就像在说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想办法给我赶出这座城市。”
何景新自然不知道这些,天色暗了,到晚上了,他在卧室的床上,脑袋上身上披着被子,因没有亮灯,室内暗淡,他手里屏幕的光映着他的面孔和眼睛——他在玩儿“消消乐”。
这是何景新唯一会玩儿的游戏。
每次遇到难过的事情、想要让自己转移下注意力的时候,他就会玩儿。
他玩儿得很专注,在黑暗里、被子里,就像婴儿期蜷缩在母体的子宫中一样,寻求本能的安全感和慰藉。
次日,周一,何景新准点上班,一切如常。
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低落的情绪,就像周末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反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张希希便探头过来问他:“周末干嘛了,心情这么好。”
“去看展了。”
何景新聊道。
“什么展啊?”
办公室一个女同事插嘴道。
何景新:“照片展。”
“哪里的?”
女同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