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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等等!”
“不要了,真的。”
程江临抓着姜鹿的胳膊,防止他逃跑:“我只用了手?”
姜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睛都覆上一层水汽:“真的好难受,呜,下次吧,下次吧。”
姜鹿捧着他的脸,用他稚嫩磕碜的吻技,艰难的让唇舌暧昧纠缠在一起。
程江临觉得这个安慰还不够,嗓音暗哑:“那我怎么办?”
“都随你都随你。”只要不进去就行。
洗完澡后,程江临帮他擦干净身体。
姜鹿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感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就是程老板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的,特别好闻。
深色的床单,枕头,被子,都是一套的。
床头柜上开着一盏微弱的台灯,灯下放着一块腕表。
睡意一下子就上头了。
但是姜鹿没穿衣服,他直接躲进被子里,头埋在里面。
太累了。
今天喝了酒,还弄了那些事。
内外都虚。
姜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程江临穿着睡袍,单手束着腰带的绳子,另一种手在打电话。
心想,这不公平,凭什么他这么累。
程江临突然望过来,走近,坐在床沿,拂开姜鹿额前的碎发,摸上去。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