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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将军说他不通俗务。”陈群冷着脸说。
……狡猾!
“那我也不通……”她硬着头皮说出口半句,又被陈群那“我都说了这么半天,早你怎么不说!”的谴责目光给噎回去了。
“也只有这些事需劳烦辞玉罢了,”陈群说了一堆之后问她,“可有什么听不懂的?”
“有,”她问,“要不要在旗帜上书什么大字?”
“……什么大字?”
“……我来,我见,我征服?”
陈群盯着她,一点也没笑。
“我之前所说那些,辞玉可记下了么?”
“记下了,记下了。”她说,“你放心吧。”
陈群伸出手,“取竹简来,我写在竹简上,省得你忘记。”
这位清贵世家子端坐案边,一笔一划都写得工工整整,清秀优美,和她那一手勉强能看的书法大不相同。
“长文的字写得真好看。”她称赞了一句。
陈群不为所动,“黄门侍郎钟元常铭石之书高古纯朴,堪称天下一绝,你若是见过,便不会连我的书法都要称赞了。”
……她假装没听到。
送过华佗出门,这次要送陈群出门。
武人出门偏爱骑马,士人出门偏爱坐车,陈群也一样,马车停在路边,车夫正半睡半醒,见他出门,连忙跳下马车,恭恭敬敬扶他上车。
陈群却不忙上车,而是在那里踟蹰了一下。
“长文还有何事?”
这位冷冰冰的美少年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