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第1页)

他们只是陈临戈和周兮辞

陈临戈在两岁之前还不是孤儿。

他的母亲葛慧是未婚先孕被学校开除、被父母赶出家门,一路流浪到的溪城,后来被红杏孤儿院的院长奶奶收留,一直留在孤儿院帮忙打杂。

陈临戈出生之后,葛慧才被正式聘用为红杏的职工,每月领着不多的月薪,也不算很难的养着儿子,但可能是在孕期积郁成疾,加上生陈临戈时落下了病根,她没能捱过来溪城的第三个冬天。

葛慧去世之后,年纪尚小的陈临戈便一直住在红杏,但他性格孤僻,和院里的小孩不怎么玩得到一起,经常都是等到大家去吃饭了,他才一个人爬到滑滑梯上,顺着滑轨慢慢往下滑。

可无论他滑多少次,底下都不会再有人笑意盈盈地伸手接住他,可能是意识到这一点,后来陈临戈再也没玩过滑滑梯。

他没什么玩伴,又不爱说话,整日和院里看门的大黄狗作伴,院长奶奶曾经尝试过帮陈临戈融入集体,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捡到周兮辞的那天,溪城已然入冬,春节将至。

陈临戈一早跑出来尿尿,大黄凑过来,他一边尿一边躲着大黄,生怕尿到他头上去。

当年的红杏还是一排红砖房,围墙砌得两米高,院门落着一把大锁,陈临戈尿完急匆匆往回跑,雾气朦胧中隐约瞧见一道人影在门口闪过。

他想到同屋大哥哥说过的鬼故事,吓得一哆嗦,大黄跟着朝门口叫了两声:“汪!汪!”

陈临戈怕得紧,赶忙拽着大黄的项圈往屋里跑,但大黄仿佛察觉到什么,哼哧哼哧跑到门口。

“大黄……”他出来只穿了秋衣秋裤,这会缩着脖子躲在廊檐下。

大黄跑到院门口,又跑回来对着陈临戈叫,一边叫还一边咬着他裤脚,陈临戈被它这么一弄,差点摔倒。

狗不通人语但通人性,见陈临戈不动,它又急匆匆跑到院门口,扒了扒门,又转头对着他叫。

陈临戈意识到什么,迈着小腿跑了过去。

院门外离得不远的地方放着一个竹篮子,里面垫着蓝色的碎花小被,陈临戈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小孩。

他试图伸手去够,但总是差一点,秋衣上蹭得全是污渍。

热门小说推荐
热浪席卷[天灾]

热浪席卷[天灾]

《热浪席卷[天灾]》热浪席卷[天灾]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黄家亮不过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热浪席卷[天灾]作者:金彩简介:唐棠重生回到了末世前三个月。这时候,全球最高气温只有40摄氏度左右。人们虽然离不开空调,但还能继续工作。重生回来的唐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全球的气温会开始慢慢升高,直到出现温水煮青蛙效应。直到天边挂上了一个又一个亮闪闪的太阳。...

萌学园之奈亚王子

萌学园之奈亚王子

萌学园之奈亚王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萌学园之奈亚王子-爱吃桔酱的莫若父-小说旗免费提供萌学园之奈亚王子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夺娶

夺娶

被萧楚翊掳走后,全京都的人,都等着看云曦的笑话。结果她等来了萧楚翊的八抬大轿,还有一品诰命。洞房花烛夜,萧楚翊强势地吻住她,喘息间,又用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你不爱我也没事,我爱你就好了。”众人不解,“萧楚翊疯了吗?上赶着给人做后爹?”萧楚翊:“孩子本就是我的!”...

孟婆早餐店

孟婆早餐店

孟婆改行了,下去也再别想喝汤了,因为连汤都没得喝了,看看现在多少人都不好好吃早餐,有懒的睡过头的,既然你们不听话孟婆子上来给你们煮汤,......

救赎那个美强惨

救赎那个美强惨

姜瑭醒来时快饿死了。 他听到不远处草木被踩倒的声音后,用尽全力翻滚出去,挡住了一个人的去路。 黑衣,负剑,满身鲜血。 他的眼里好像藏着万道剑光,姜瑭却没看见,前爪用力抱住男人的腿。 “放开。”他冷冷道,抬脚便要走。 白白软软的毛团子挂在他身上,小奶牙咬住他的衣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呜。” · 姜瑭后来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拦下的竟然是杀人如麻的大反派傅声。文中傅声血洗泽阳府,毁了无数仙门,是一位修为通天、心狠手辣的主。 而他,是本文最强补品,遭所有人觊觎的瑞兽。 惜命的姜瑭捂好马甲,抱傅声大腿、卖萌打滚,甚至晚上都要钻到他怀里睡觉,期待被养熟以后,百炼钢成绕指柔留他一命QAQ 直到有一天,姜瑭浑身疼得厉害,钻进傅声怀里不停打滚,哼哼唧唧哭了一宿,最后昏了过去。 醒过来时,他对上了傅声深邃的眼睛,虚弱的抬起了一只胳膊—— 等等,手? 他的爪子呢?! 高冷凶残/有心理缺陷/疯批攻 乐观积极/热情小太阳/治愈受 排雷&要点。 1.弱受,特别弱,吉祥物挂件。不要期待受点技能,点了…也没什么用quq不喜欢弱受的,不要强求,对你我都好or2 2.攻受本质互宠,身心1v1,剧情[有酸又甜] 3.剧情为感情服务,非爽文。...

醉玉生欢

醉玉生欢

+++沈霜月做了十五年的贵女明姝,十六岁那年却因勾引姐夫、气死亲姐声名狼藉。她被迫嫁给姐夫四年,受尽世人嘲讽,满怀愧疚百般隐忍只为赎罪,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场算计。沈霜月抽身离开时,便宜夫君跪在府前磕破了头颅:“阿月,求你别走。”让她去死的兄长哭红了眼:“妹妹,阿兄错了。”养不熟的白眼狼继子跪在她脚边:“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