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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可以,但得有分寸。同进同出我都能忍,若是再和谁一起泡池子,就算是程寅我也给他砍了。”
封离本不想搭理,奈何这人威胁要砍人,他只好应话。
“你发什么疯?”
“你才知道?当日便差点疯了,闷进去一坛子醋。”
夜色深沉,只有帐外透进来的一点昏黄火光,仗着昏暗不清的环境,封离肆无忌惮地烧红了脸。泡池子,真的有很多回忆,那些画面一个个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停留在月下林中那一处水潭。
这人有什么好吃醋,他可没和其他任何人那般泡过池子。
想到这,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缩,拉开和周昭宁的距离。
他一挪,周昭宁又怎么会感知不到,他跟着挪近了些。就在封离想让他走开的时候,他突然放软了语气说:“阿离,别跑,明晚就不能陪你了。”
封离一惊,立刻反应了过来:“你要去滁州?”
“下午你逗戚炎那会,来了新的战报。曹永亮发现梁军西进攻打望城只是假象,梁军主力攻下扶江城后,回师滁州州府,和赫连重锦的偏师合攻。如此,我们陷入被动,我欲带大军前移,更方便应对,梁军主帅阿尔哈图不好对付。”
“我留在这?”
“柱国坐镇后方,你在这先养好伤,一切之后再叙。”
封离深知他的安排是最好的,终是应了下来。大禹北境本不宽广,但战况变化如此之快,仍是出乎他的意料。梁军的骑兵不容小觑,阿尔哈图是个人物。
“好。”
“我明日便要启程,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封离侧头看向他,故意装不懂,反问:“什么话?”
“比如……会想我之类。”周昭宁牵起他未受伤的右手,一根根手指交错,直到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