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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无关人员回衙门办差,有关的继续查。看样子是想口头审讯出个结果。
谢星珩跟江知与出了巡抚衙门,在外等了会儿,看盛荣出来,跟他站一处说了几句话。
谢星珩提醒他:“盐课司的官吏众多,满城收盐满城跑,又与很多职官打交道,你须得小心。”
别被攀咬了。
盛荣的脑袋顿时痛起来。
“谢大人,你信神佛吗?我要去山上拜拜,你要不要一起?”
谢星珩:“……”
真服了,遇事不决就搞玄学是吗。
江知与心里翻白眼。
若真的要拜什么,那应该拜拜无辜枉死的百姓。消消亡者怨气,自然少些霉运。
他们俩不去,盛荣颇为可惜,一路跟着他们,到了清吏司,找他兄弟刘进贤去。
谢星珩目送他们走远,心里盘算开了。
根据他来海城以后的见闻与试探,盛荣绝对不是林庚的人。
这个人把差事做成这样,实在罪该万死。
但他们现在需要保一保盛荣。
一个犯了错、被吓破胆的人,短期内为着保命,会舍弃钱财,做一些补救工作。
论迹不论心。盛荣肯补救,对百姓来说就是好事。
等他憋不住坏,谢星珩会找机会料理他。
比现在就把他搞垮,让朝廷换来一个不可控的人强。
盐课司,可是实实在在的油水衙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