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讲台上坐着一个爹,身边还站了一个爹,真是要了命了
而且还在公开处刑的看他写的作文。
小朋友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是大着胆子去看大人的表情。
似笑非笑,带着玩味,显然已经全都看完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作文需要胡编,而是胡编的本人就站在自己旁边。
考完他可以直接自沉沥沄河了。
其他班的监考老师都是考一轮换一拨,这个教室里的男老师始终都没有换过,可其他学生和老师好像都没有发现。
到了下午考英语的时候,薄和习惯性的带了个兼听咒,转着笔等着听题目。
“衬衫的价格是十五便士——”
讲台上的薄老师指尖横扫了一下虚空。
“邚麂叜叝,亾奦帤尜戹”
薄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是亲爹。
真是亲爹。
他揉揉耳朵把兼听咒去掉,忍住想哭的心情埋头做题。
你早说我就天天抱着书睡了啊可恶!
时都第三医院。
岑安再来上班的时候,感觉情况不太对。
倒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就是能力突然被升级强化以后……不是很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