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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4页)

起初明恕压在他身上,后来是他将明恕翻到了下方。

明恕的手还不是一个合格刑警的手,上面唯一的茧是中指边上长期写作业留下的茧。

他的手却很粗糙,指腹和手掌上都有常年与枪、器械为伴生出的枪茧。

他比明恕长六岁,明恕再主动,也只是小豹子的挑衅和试探。很快,明恕就乱了章法,眼睛蒙着水雾,痴痴喊他的名字。

萧遇安,萧遇安。

明恕似乎对这个称呼分外执着,一个音节,一个气息都不能少。

可后来,明恕还是叫了他哥哥,水雾变成眼泪,把脸都打湿了。

哥,哥哥,哥……

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嵌在他失去理智的大脑中,将明恕从小到大喊的无数声哥哥置换掉。

哥哥的意义不一样了。

他还是明恕的哥哥,却再也不是明恕的哥哥。

那个周五成了他们彼此不提的默契,明恕不再跟他说喜欢,他们像是从一种困局掉进了另一种困局。

明恕还是每个周五回来,周日晚上回校。在家的两天,明恕在他的床上。

他们从来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他也没有再拒绝明恕的亲吻和其他动作。

除了拥有彼此,他们什么都做过了。

回家的那天,飞机9点起飞,这意味着他们天不亮就要起来,他定了闹钟,但是明恕比他的闹钟醒得更早,在仅有微光的卧室,钻进他的被子里。

他将明恕拉出来时,明恕狡黠地看着他,舔着唇角,然后凑到他跟前,亲他的下巴。

他们不是恋人,也不是兄弟,“互相慰藉”好像是唯一一个相对准确的描述。

“我们……”寒冷的夜风从街道尽头刮了过来,将未成型的话语吹散。

萧遇安在寒风里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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