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如呢?”驰远问。
“比如,余国忠在四年前,被人控告猥亵未成年,但是当事人小女孩是个脑瘫儿,说不清楚话,并且面对余国忠时,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和排斥,反而很开心。而女孩的父亲,是省内有名的企业家,可惜事发前一年刚刚离世,而接管他家业的小舅子,也就是女孩母亲的弟弟,是一个行事狠厉果决的年轻人。法院宣判余国忠无罪的第二天晚上,他去余国忠所在的村子里,对其动用私刑,造成了永久伤害。”
驰远脑子里回味着“企业家”“小舅子”这些词汇,莫名有些熟悉。
殷年继续说:“还有,余国忠大女儿落水身亡后,有邻居听到小女儿回家和余国忠大吵一架,甚至动手了,随后他们搬离了那个村子。”
“殷律师。”驰远隔了几秒才开口,问的却是之前说的内容,“你说,余国忠被人动用私刑造成永久伤害,我能问一下,是什么私刑吗?”
殷年笑笑,“啊,你可能看不出来,他被割掉了G丸。”
“……”
韩山不知道第几次剪断铜线,他有些烦闷的丢下手里活计。
怎么还不到中午,想抽支烟。
张强不知道第几次溜达过来:“韩组长今天不舒服吗?”
“……”韩山抬起头,“昨晚没睡好。”
他联号昨天发扬风格,一个鸡腿撕吧撕吧全监舍每人都分了一口,大概是自个儿没吃过瘾,半夜又做了啃鸡腿的梦——
要不是韩山胳膊顶着,这家伙整个人能钻进他被窝里。
自己本就因为他见律师的事思虑万千,再被这么热乎乎的缠着,自然睡不着。
“昨天晚上降温,我半夜都冻醒好几次。”张强在驰远的空位上坐下,顺手干起活来,“韩组长今年工分又是监区第一吧?”
“是。”韩山大方承认,服刑人员的分数都是他统计排表,但他的业绩量大家有目共睹,没人会怀疑他给自己作假,没必要。
“年底再减刑,四月份能出狱吗?”
“差不多。”
张强恍然,饶了几个线圈后又转过来:“韩组长,上次我弟弟跟我会见,跟我提了一嘴你公司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