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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皱起眉头,树根中间有被土填平的空洞,他猜测这棵树是被蛀空,又被外力折断了。
树枝戳进树根里淤积的陈土,碰到了什么,他用力搅动几下,从里面刨出一个红色的东西……
“……”
韩山瞳孔微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拿起那个巴掌大小,浑身裹着泥土的廉价破旧的塑料奥特曼。
“前男友……”
.
车轮带起呼呼的风声疾驰在乡野道路中间,车里男人唇角噙着一抹冷笑,目光森然。
拨出去的电话被接通,韩山低沉的嗓音在车里响起:“齐轩,是我。”
手机那头沉默几秒,接着惊诧道:“韩山?!”
……
当年谭耀笙送韩山去接受专业的保镖训练,同时在里面选了齐轩和韩山一起做自己的私人助手,不同的是,韩山是挂了个保镖的闲职做接班人培养的,而齐轩是纯粹的保镖。
谭耀笙去世,韩山还没来得及安排他的职务,齐轩就以找到了更合适的雇主为由提出辞职。
可韩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不需要保镖。
如果非要说韩山在外面有什么“朋友”,齐轩能勉强算一个。
虽然两人私下里没什么联系,也从来不谈私人话题,但是做“同事”的几年里也算惺惺相惜,有几分君子之交的意思。
韩山计划整治余国忠的事只告诉了齐轩,对方当时说了一句话:
“公司离不开你,这事儿我来干。”
韩山有些动容,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嘱托齐轩帮忙照看好韩溪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