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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酒气熏的简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江宴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将简渺眼底的反感尽收眼底。
“钱都已经结清楚了,但是段哥妈妈生病了,我不敢把他送回家,只能麻烦你了……”小助理磕磕绊绊道。
简渺应了一声,随后道:“下次不知道怎么办,就随便在酒店开个房把他扔进去。”
“啊?”小助理自然不敢那么做,毕竟段叙是艺人,要是因为随便去酒店惹出了什么事,公司找她算账,她绝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是他自己不爱惜羽毛闹出这种丑事,他都不在乎,你也不需要担责。”简渺冷冷地看了一眼,“而且,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已经分手了。
清晰明了地划清界限。
小助理连连点头。
简渺拢着外套,脸庞清冷:“还有,麻烦你帮我告诉所有知道这段关系的人。”
简渺这次出现在这里,不是念所谓的旧情,更不是藕断丝连。
他的出现,不仅是要跟段叙一刀两断,还要借小助理的口,让经纪人和公司都知道,段叙和他和简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不再是段叙的高枝。
小助理惶恐地点点头,仓皇地离开。
简渺把车门重重地关上,站在车边眉目阴沉。
“学长。”身侧传来江宴濯低低的试探声,“你还好吗?”
简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身边,把情绪压下:“没事,抱歉,吓到你了吗?”
“没有。”江宴濯想了想,“倒不如说,学长的绝情反而让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