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懂你们那套财务模型。”
“我知道。”
“那给我看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慕凌夕抬眸。
窗外夜色很深,桌上摊着两份完全不同的文件。谁都没有替谁做决定,也没有试图成为对方领域里的救世主。
婚宴结束后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的新剧情,却第一次像真正的日子——各自有战场,回到家还能坐在同一张桌边,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另一个人听。
饭后,郗善辰把并购材料和研究院合同并排放在桌上。
两份文件厚度差不多,内容却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慕凌夕先看了他的第三页,指出目标企业的事故披露明显有管理层遮掩痕迹;郗善辰则只检查她合同里的责任划分,没有碰任何医学判断。
“这里。”他用笔点了一下,“如果委员会意见不一致,你作为主刀医生承担临床责任,但行政负责人没有对应签字责任,结构不平衡。”
慕凌夕仔细看了两遍:“你说得对。”
郗善辰抬眉:“这么痛快?”
“合同问题你比我专业。”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反驳一句。”
“我又不是靠反驳你维持尊严。”
他笑了。
两个人把文件改到快十一点,中途谁也没觉得这种“各管一半”的方式生疏。
临睡前,慕凌夕收到父亲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昨天婚宴人多,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话。哪天有空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