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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里有年轻经理公开反对郗善辰的方案,理由甚至很尖锐:“如果董事长只是因为过去事故就完全否定并购,等于把道德偏好凌驾在股东利益之上。”
会议室一瞬间很静。
慕凌夕以为郗善辰会直接反问。
他却让对方继续。
那名经理把风险折价、市场窗口和替代方案成本全部说完。
郗善辰最后只问:“如果收购后同类事故再发生,谁负责?”
“管理层。”
“具体是谁?”
对方答不上来。
“这就是我不接受的地方。”郗善辰说,“风险可以折价,责任不能写成‘管理层’三个字。”
散会后,慕凌夕在电梯里问:“你以前会让一个年轻经理当众质疑你这么久?”
“不会。”
“为什么现在会?”
“因为他说得有一部分对。”
她看了他几秒:“郗总进步很大。”
“谢谢慕老师。”
“少来。”
中午两个人分开,各自回自己的公司。
临下车前,郗善辰突然问:“晚上回家吃饭?”
慕凌夕点头:“回。”
没有人要求另一方取消工作,也没人觉得一天必须时时待在一起才算感情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