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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不是比赛谁快。”
她把过去三年的病例统计投到屏幕上:“数据已经说明问题。只要我不在,很多人就不敢签字。这样下去,中心迟早会被一个人拖垮。”
会议室里没人再反驳。
第二项是培训。
慕凌夕提出把自己过去不对外开放的部分手术记录整理成匿名教学库。所有病例去掉身份信息,保留关键判断节点和错误复盘。
Steven有些意外:“你以前最讨厌别人看你的失败病例。”
“所以更该放出来。”
“你真的变了。”
“人都会变。”
“你以前会说‘我不会失败’。”
慕凌夕凉凉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
Steven识趣地闭嘴。
午后,院方负责人拿来品牌授权合同。合同希望Navit本人参与中心所有公开活动,并且至少每季度完成一定数量的示范手术。
慕凌夕看完,直接把最后一页退回去。
“不能签?”法务问。
“不是不签,条款得改。”
她圈出几处:“公开活动轮值,手术量不设个人指标,宣传里别再写‘零失败’。知情同意照实写风险,别拿我的名字当保证。”
法务差点笑出来:“最后一句要写进合同?”
“意思写进去。”
说完,她把笔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