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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传薪从来不碰这个东西的,最多逢年过节亲人相聚玩几把刨幺斗地主,连麻将都不玩。
不过,到了跑马场外面,赵传薪却发现很多华人都在外面观看。
他拍拍一个人肩膀:「老兄,为何不进去?」
里面有临时搭建的看台,里面坐着的全是洋人。
「扑街啊!你难道不知,我们不得与鬼佬同台睇赛马啦。」
特么的,真扫兴啊。
赵传薪发现在港岛,处处都要分三六九等,华人在这里的地位就同蝼蚁那么卑微。
连看个赛马,都不能与洋人同台。
看看站在一块大石鼓上,兴致勃勃朝里面观望的华人百姓,又看看里面正在等开赛的洋人。
赵传薪有些泄气。
他这就剃头担子一头热。
自己着急改变现状,人家却似乎都已经适应了这种列强强行灌输的等级观念。
他推搡人群,前面没有一合之敌,全被他大力推开。
「吊距老母啊,挤咩?」
「吔屎啦你!」
「***!」
赵传薪排山倒海,迎来一片骂声。
他脸不红心不跳:「诶诶,都有没有素质,中午饭都快被你们挤出来了。
还有你,这么大人了,站都站不稳!
老太太,这里危险。我扶你一把,听话昂,往后稍稍……」
推来搡去,大家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