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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沄潇:“行。”
这都不是事儿。
她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性子,刚和小崽崽说完,她转头就去将黑袍女子迷倒了。
傅红雪刚好收起刀,往屋子里面走。
他看见凌沄潇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抱着他娘亲,有些惊疑不定。
“你在做什么?”
凌沄潇把人扶着靠在墙边,自己抱着那个咯咯直乐的小婴孩,转眼打量这个被封得死死的屋子。
屋子只是寻常的木屋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是这个屋子,所有的窗户都被用木条封起来,钉死了。不仅如此,还挂满了黑色的窗帘,一直从顶上垂到地上。
屋里只有一个佛龛,映照出朦胧的光,除此以外,别无光源。
她瞧着这地方,不像是人过活的地方,反倒是一个囚禁犯人的牢笼。
也不对,血刀门里面的牢笼,尚且在顶上开了天窗,这里却没有。
她的视线转了一圈,重新落到傅红雪身上。
“我都看见了,听到了。”
她没说自己看见什么听到什么,可傅红雪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本苍白的脸,更加虚白。
他将自己干燥苍白的唇紧紧抿起,没有说话。
凌沄潇单刀直入:“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可能不是你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