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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自己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身,她转头看向对面门闭得死死的卧室,抬手将刚才没喝光的啤酒罐拎起来,几口冰啤酒下肚后,才觉得心脏供血系统好了点儿。
她是故意的吧?
郁景幽怨地盯着那道门。
放下空了的啤酒罐后,她站起身抖了抖手,想起盛天,又抬手拍拍自己的手臂肌肉,双掌撑在沙发,腿儿撇到沙发外的地毯上,大半夜做起了俯卧撑。
越做越累,累了呼吸就自然变得粗重。
郁景觉得自己被易蓝因困住了,就像渔网里的鱼,上岸便只有被卖的命。
她拼命呼吸,便只能得到易蓝因给她营造的味道囚笼。
出了汗,连澡都白洗了。
郁景欲哭无泪,还觉得自己丢人。
有毒气弹的屋子她敢闯,有瘴气的林子她也敢进,没想到这点儿女明星身上的香气却把她折磨成这样。
易蓝因人好,好就好在,她杀人根本就不用刀。
郁景郁闷地停下运动中的身体,用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拿起空调遥控器,狠狠往低调了几度,又将自己睡衣的袖子撸起来。
冷气打在刚运动过后的皮肤上,凉快得刚刚好。
郁景又转头看了眼易蓝因的卧室门,手抓起那张淡黄色的毯子囫囵个揉成一团,作势要往易蓝因的门上扔,是个人都知道她在易蓝因面前只能是个怂蛋,她绝不敢扔,好巧不巧的,那扇门突然开了,那张拥有着漂亮脸蛋的人皱眉倚在门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