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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转入后堂,隐约听见他用越南语喊了两句,不多时转出一位五六十岁、身形略胖的男子来。“阿海?你说的是……”兴叔眼神警惕。
“从峂港来的江海,几年前在这边做过生意。”齐翊自报家门, “我叫齐翊,是阿海的高中同学。”
“果然。阿海……”兴叔略微放松了一些,“听到这名字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只不过这两年都没有提起了。”
“他以前也总说起,在这边的时候受到你很多照顾。”
兴叔大笑:“照顾?初次见面,为了抢停船泊位,就差点把我从船上撞到河里去!他那时候可真是年少气盛,不过的确能吃苦,讲义气,人也聪明。”
“那已经是十多年前了吧。”齐翊回想,“他应该是初中毕业后来了一年。”
“是。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应该回去读书,否则就浪费了。”兴叔感叹,“他虽然对我很尊重,但其实是不喜欢金店这一行的。”
“兴叔还有一家贸易行,是么?”齐翊问。
“这个也是阿海说的吧。”
齐翊点头:“之前阿海曾拜托您照顾一位朋友,后来听他说,您就把她安排在河内工作。”
“你说,阿梅?”
“是。我这次,就是想要找她的。三年前阿海告诉我,如果想知道阿梅的下落,就来您这儿。”
“那时候我还真能找到她。但现在……”兴叔沉思,“她早就不在我这里了。当时河内一家家具厂要向中国出口红木家具,很希望阿梅过去帮忙,开出的工资又好。最初我和她还是有联络的,但后来她似乎又换了几处工作,就失去音讯了。有人说,她是去西贡结婚了。”
兴叔请齐翊到街角喝茶:“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起阿海的事情了。三年前的夏天吧,他替广东一家工厂到河内谈了一个大单的家电生意,正好我也在,一起吃了顿饭。他说要回峂港打理一下,隔几天就来芒街。但后来又打电话说事情太多,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