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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也好,兽星也好,那里才是她的家。
影卫送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余芝芝睡下。
这次,她特地把幼兽放到了床铺里面。小鲨鱼也是第一次没有拒绝,同意睡在她腿边。
第二天。
影卫告诉余芝芝,余坤有事要忙,会暂时离开国寺三天。
国寺很安全,寻常妖物无法进入。
让她千万不要离开寺庙。
余芝芝不知道哥哥的真实身份,他好像有很多身份,青鳞城的城主也只是其中之一。
入夜,余芝芝站在那扇门前。
廊下的风灯已经熄了,她站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设,指节叩在木门上,三声。
门内安静了一息。
屋中那道声音传出来,不高不低,平静得像深潭表面凝结的冰:“进。”
余芝芝深吸了一口气。
屋内没有点灯。
月光从敞开的窗棂灌入,满室银白。
大祭司坐在窗下的蒲团上,红袍没有穿,只着一件素白的中衣,衣领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长发散着,没有束,从肩头铺到膝上。
他睁开眼。
那双纯金的瞳仁在暗室里亮起来,像两轮小型的日轮沉在水底,隔着一层清水看,光便不那么灼人了,只余温润的,淌在月色里的暖金色。
大祭司看向门边的兔族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