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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瓜子皮落到手中,凤须玉努力使出灵力将瓜子壳全部烧了个干净。
余灰丢入围栏下的土地,权当做给植物们施肥,凤须玉拍拍手,转身走向了寝宫之后的阴寝殿。
不管仙宫多么冷清,阴寝殿总归是不会失去那份“热闹”。
走到寝宫之后,从围栏处跳入到矮下去高高一截的地面,晴朗也燥热的阳光倏地就被阴云遮挡了去,带来丝丝的凉意。
再向前行上一段略显弯弯曲曲的小路,就来到了阴寝殿的大门处,书写着“阴寝殿”三字古语的牌匾竖立在拱门旁侧,也仍是阴森森的氛围。
凤须玉熟门熟路,一点儿没去在意那些熟悉的阴沉,直直走入了殿内。
时至今日,凤须玉仍没再去找过画匠。
虽然偶尔经过看着画匠感觉画匠孤零零一个也惨兮兮的,可孤零零简直就是狱人们的常态。
鉴于画匠曾经试图向他伸出利爪,以及一点儿没有悔改的意向,凤须玉这一次也还是打消了前往的想法。
毕竟凤须玉变成人后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脆弱,他也没法保证说画匠会不会再向他冲来一次。
凤须玉找向了锦鲤。
坐到小潭边,凤须玉探手没入了水面,轻轻一搅,便就晃起千层的涟漪。
锦鲤所在的小潭着实不大,直径恐怕都不到三米。
如今变成人的凤须玉若是直接下去,在内里错综复杂的假山中游都游不动是一回事,就怕把他给卡在里面。
而且他现今也是有了呼吸,还能不能在水下维持呼吸还说不定,凤须玉就不去冒这个险了。
随着他的晃动,不一会儿的工夫,黑尾白身的锦鲤就从潭底飞快浮了凤须玉手边,绕着凤须玉的手游动两圈,再吐个泡泡砸在凤须玉那纤细的指节,就算是打招呼。
这已是锦鲤第三次见到凤须玉以这样高大的人类形象出现在小潭边,第一次时凤须玉还不是坐在潭边,而是干脆就跳到了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