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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刺激的吗?那我们玩点刺激的啊!”余生说罢骑在尤栗身上,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用那双解放了的大手将猎物身上的毛衣外套轻轻剥落,恣意扔在地上。
进而将尤栗那两条纤细的手腕粗暴攥住,然后拿起刚刚抽出的毛衣带子,将其两条手腕死死捆绑在一起,越过头顶将另一端牢牢系于床头。
“余生,余生,你疯了吗?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余生!我是余安的老婆啊……”尤栗尖叫着,恐惧和眼泪一齐汹涌而出。
在尤栗奋力挣扎与无助哭喊中,余生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物。台灯昏黄的光束中,余生的好身材显露无遗。他健硕的胸肌饱满得可以夹起铅笔,腹肌棱角分明犹如刀刻,人鱼线性感立体,麒麟臂坚实,脊背宽阔,腰肢有力,臀部浑圆挺翘。
“余生,不要啊……”尤栗苦苦的哀求在余生眼里只不过是虚伪的表演。他不会停止,更不会盲目怜惜。
余生不由分说直接将尤栗内里那件淡紫色丝绸睡裙扯开,将她饱满圆润的胸脯毫无遮掩的坦露在自己眼前。
“你欠我的,尤栗。”看着尤栗胸口那颗令他心碎的红痣,余生嘴里迸出一声冰冷的笑。
他俯下身子,亲吻那颗红痣,亲吻她每一寸本应属于他的柔嫩肌肤,嘴里发出类似田径赛跑后的疲累喘息。
尤栗紧紧咬住嘴唇,脸上是受辱的不甘心,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还在不死心的挣扎。他抽出一只手抚上她嘴唇,再次冷笑出声。当他将手伸向她下身的时候,尤栗发出最后一声卑微的哀求:“余生哥,不要……”
“啊,痛……”突然尤栗绷直了身体,失声惨叫。那阵钻心剧痛来得毫无防备。
尤栗惨叫的同时,余生只觉下体被一阵温热的液体团团包裹住。那一刻,他的酒意彻底苏醒。他倏然将身体抽出,跳下床将卧室的吸顶灯打开。
吸顶灯将室内照得明如白昼,更将尤栗身下床单上的血渍照得格外刺眼。那浅黄色的床单之上,赫然绽放着一朵鲜红的牡丹,那血如果不是属于女性的经血,就是……
从尤栗紧仄的程度和疼痛的反应来看,那绝不是经血。
余生不敢再往下想。他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般,无法呼吸,心脏止不住的抽搐。这么多年,他被弟弟欺骗了这么多年,他心里认定的那个背叛自己的淫娃荡妇,原来一直是块洁白无睱的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