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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念坐在祁晓方才坐过的椅子上,金属腰链束出纤细的腰线,从肋骨往下收得急剧,再往下连接饱满的臀线,随她端坐,一字裙在腿根堆出淡淡优雅的褶。
可这身正装制服昨晚可不是这副端庄的样子。
孟宁有些不自在,很轻微的牵了下嘴角。
偏温泽念贯会察言观色:“别紧张,我是为正经理由来的。”
“我去吃早餐时,听说有名海滩救生员晕倒了。C酒店并不苛待员工,在岗位上晕倒的可不多,我想,我还是来看看。”
她说这是正经理由,那不正经的理由又是什么。
温泽念似有读心术:“不正经的理由是,我来看看我有多厉害。”
“喂!”
温泽念勾起唇角。
抬眸看了眼悬在挂杆上的葡萄糖,又检查了下点滴速度:“感觉好点了么?”
“嗯。”
“吃东西没有?”
“不太吃得下。”
低血糖后的应激反应便是这样,胃里仍不算太舒服。
温泽念浅浅“嗯”了声表示理解,坐到孟宁的床畔来。她的坐姿总是很优雅,手先轻拂一字裙下摆、让它平平整整压在纤长的双腿之下。
可孟宁昨晚瞧过那裙下的风景,玻璃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而骨肉匀称,恰到好处的激起人最深层的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