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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念宽和的说:“有啊。”
孟宁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心里却有点别扭。
她和温泽念本该是最契合的床伴,她这样过来,越界的人是她。
温泽念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问:“生理期还能下水么?”
“今天海滩太平,没下水。一般轮到生理期的话,就算海滩有什么情况,一般会优先让其他队友下水。”
温泽念点点头,孟宁几乎觉得她琢磨起酒店人事制度来了。
可温泽念又问:“你肚子痛不痛?”
孟宁摇头。她没有痛经的毛病。
温泽念挑了下眉尾。
孟宁问:“怎么觉得你有点失望的样子?”
温泽念说:“我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开两句玩笑,房内的气氛反而松快下来。温泽念问:“那,念故事给你听?”
孟宁点头。
温泽念起身进了卧室,取来一个信封。
孟宁想,不知温泽念把那些装了故事的信封藏在哪里,要是她直接偷走,是不是就不用被温泽念这样吊着一次次过来了。
想想而已,就像温泽念不会不经她允许摘她腕上的佛珠一样,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床伴有床伴的道德标准。
温泽念坐回沙发,问她:“你要不要坐得近一点?显得我没那么像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