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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灯变换色泽,温泽念换到油门。
“只听说过床友转换成恋爱关系的,没听说过恋爱分手后还往床友换的啊。毕竟人的荷尔蒙就分泌那么短短一段时间, 短暂的身体激情期应该早过了吧?还是说她特别厉……”
“杜舒文。”
杜舒文以前就说过,当温泽念开始称呼她中文全名的时候, 多半就是要拿她开刀了。
虽然温泽念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嘴里问她:“你要不要在前面路口下车?”
“干嘛?”杜舒文抓紧安全带:“你要在半路抛弃你的好搭档?”
“不至于。”温泽念说:“不过那儿有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你去买一个,我看看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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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念白日与孟宁擦肩而过了一次。
那时她和杜舒文正穿过酒店挑高的大堂,一片蝴蝶兰掩映的侧角,孟宁和几个队友一同走来。
温泽念想起来,今天巡查队要换新制服,孟宁应该是和同事一起去领了。
孟宁也远远望见了她。
站定了两秒,很奇怪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温泽念几乎可以望见孟宁微微牵动的嘴角,冲着她柔柔的笑。
温泽念收回了视线,踩着高跟鞋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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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泽念在杜舒文办公室商议完明日安排,正欲起身。
杜舒文问:“你知道今晚约谈哪个部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