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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叶清影都能听见风蝎凄厉的嘶鸣。
气氛不恐怖,但被她整得莫名骇人。
“惹谁不好,偏偏惹你姑奶奶。”唐音眯了眯眼, 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然后将瓶口对着旁侧,“老叶,整一口?”
乌启山提着“鼻涕虫”的裤腰带,默默往石壁抵紧了些。
腿都蹲麻了,伸展都困难,哪有闲情逸致喝酒。
炙烤后的风蝎有股勾人的焦香, 顺着井道一股脑儿涌上来。
唐音咽了咽唾沫, 倏地恍然道:“哎呀,师门规矩, 不得饮酒嘛。”
她板着脸压着嗓音, 神态学了个七八成。
“你找打。”叶清影蹙了蹙眉, 沉着脸把手电照在她脸上,映着那脖颈上的酒液亮晶晶的。
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还真久违。
唐音被光晃了眼,遮着大半张脸勾唇轻笑,但言语还是不饶人,“你师傅是老古董,你是小古董,学人定什么破规矩,这不纯纯剥夺人身自由。”
她吊儿郎当地晃了晃瓶子,叹道:“人生苦短,及时享乐啊。”
唐音兀自吐槽着定规矩人的死脑筋,从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纤白如玉的手,骨线清晰流畅。
她一愣,南禺含了一口轻漱,然后面无表情地吐了出来,熏得小室酒气刺鼻。
“入口泛凉,味苦微涩。”南禺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指尖略一用力便将酒瓶碾碎了,“倒是从未尝过的劣等酒。”
“噗——咳咳...”冯老板本着旁观不语的心态,但着实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扳回一城,叶清影冲着唐音挑了一下眉头。
唐音搓搓脸,不生气甚至有点兴奋,“现在尝过了,那我不成了南姐姐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