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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音倚着她笑得花枝乱颤,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吃亏。”
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叶清影简直服了她了,头疼道:“你能不能出去,我想自己冷静一下。”
逐客令也下了,谁知对方厚颜无耻得很,直接装听不见。
唐音拽着她就往外走,咕哝道:“姑奶奶一定让你亲回来。”
叶清影眸光剧颤,同手同脚带偏了小白,连路都不会走了。
“汪汪汪!”小狗不懂,但小狗很兴奋。
——
方才,南禺捉弄了叶清影,心情格外舒畅,连带着陆之道也顺眼了许多,十分好脾气,几乎是有问必答。
“她难不成没死?”枷将军艰难道。
“去!”锁将军给了他一个大逼兜,“你瞎啊,我们看着尸体化成灰烬,那难不成还有假。”
在南禺这儿吃了闷亏,这些年陆之道心里一直堵着气,察查司公务如此繁忙,他还偏和解忧较劲。
可惜,还是输了一步。
他指着南禺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怒气冲冲道:“你...你...是你...”
南禺头也没抬,眸子里盛着戏谑的笑,“解忧,来。”
死了千年,除了阿嫽,本该失了悲喜的,但解忧却莫名心神激荡,心神都被眼前明眸皓齿的神君摄了去。
她听话地蹲在南禺面前,额前抵了微凉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