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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冷的说,“死了。”
随后男人转身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劈柴的声音。
只留下萧茹瑾一个人在屋里神情落寞。
蝉茗死了吗?是所有的人都要死在她的面前吗?
萧茹瑾想起绿眼睛的小姑娘,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她恨恨的抹了把脸,她还不能哭。
她得活着,她得活着才能为这些人报仇。
萧茹瑾将自己的情绪全部都压在心底,甚至撑起身子,打算主动帮屠夫做点家务,顺便打听一点事情。
这里是哪儿?以及离西宁城究竟有多远。
等到了西宁城,一切就方便了。
萧茹瑾一推开门,便瑟缩了一下脖子,她看见屠夫将一只兔子的皮给扒了下来。
血淋淋的一片…
萧茹瑾现在见到血下意识的就想呕吐,可她生生的止住了,以至于憋着自己脸色苍白。
屠夫扭过头,又是那张可怖的脸。
“我还没有到虐待孕妇的地步,进去坐着吧。”
萧茹瑾也不逞强了,连忙又回到屋子里,本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根本没有茶壶和杯子。
只能用豁口的碗勉强喝了点水,湿润了一下口皮。